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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名: Wu Yulian - 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 East Lansing
期刊名: T’oung Pao
期数: T’oung Pao 109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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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摘要

Stephen H. Whiteman, 《龍脈相連的地方: 康熙皇帝和他在熱河的行宮(避暑山莊)》 by Stephen H. Whiteman 魏瑞明

Where Dragon Veins Meet 探討了避暑山莊（Bishushanzhuang）在康熙皇帝（r. 1661–1722）統治下初建時的建設與表現，探討了滿清朝廷如何利用景觀來展現其權威，並在十八世紀初構想一個新近統一的帝國。避暑山莊是清朝最大的皇家園林宮殿群，位於熱河（今承德），這座河北省的城市介於清朝首都北京和內蒙古之間。它最初由康熙皇帝設計和建造，並由其孫乾隆皇帝（r. 1735–1796）進行了大規模的翻修和擴建。自建成以來，不僅清朝皇帝經常在避暑山莊處理政務和享受休閒活動，這座園林宮殿還舉辦了許多重要活動，包括十八世紀末著名的馬戛爾尼與乾隆皇帝的會面。作為清朝（1644–1912）最重要的政治中心之一，避暑山莊在設計、建築和政治重要性方面受到了學術界的關注。但正如Whiteman所指出的，大多數對清朝景觀的研究集中在乾隆時期，因為他是「王朝中最多產的園林建造者」，並留下了豐富的文字和物質證據（p. 4）。然而，僅通過乾隆的視角來看待避暑山莊，會導致「歷史抹殺」，將「早期時期的意圖被後期的行動所掩蓋」（p. 4）。為了揭示創建者的原始意圖，本書特意依賴康熙時代的資料來考察其實體場所和各種表現形式。這些資料包括皇帝本人對避暑山莊的描述、官員們對他們參觀園林的記錄、宮廷畫家的掛軸以及木版畫和銅版畫的園林場景專輯。通過整合所有這些文字和視覺證據，本書將避暑山莊的每一種形式「視為一種積極的媒介」，用於意識形態的表達，並考察朝廷如何「構建和傳達其意識形態的不同方面」給其多元的受眾（p. 6）。本書令人信服地展示了康熙皇帝如何巧妙地運用多種媒介來表達他作為一個與中國歷史、內亞盟友和外國文化元素互動的國際化統治者，並致力於將中國本土及其周邊納入清朝帝國。 (Stephen H. Whiteman, Where Dragon Veins Meet: The Kangxi Emperor and His Estate at Rehe. Seattle: Univ. of Washington Press, 2020. 292 pp., il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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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名: Catherine Swatek - The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 Vancouve
期刊名: T’oung Pao
期数: T’oung Pao 109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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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摘要

Guojun Wang, 人格的舞台化 by Guojun Wang

在本書中，Guojun Wang 運用其卓越的研究才能，探討了以滿清征服明朝為背景的戲劇中的服飾。注意到現有對中國戲劇服飾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其物質形態及與角色類型的關聯上，Wang 研究了幾部在清朝初期政治氛圍緊張時期創作的戲劇中的服飾，此時正是現實世界與舞台之間的斷裂時刻。在新服飾制度的影響下，中國男性被迫剃髮並穿著滿族服裝，而漢族服飾則被限制在舞台上。隨著漢族服飾成為舞台服飾而非日常服裝，滿族服飾被禁止出現在舞台上，甚至戲劇中對其的提及也變得充滿風險。通過探討中國歷史中這一獨特的服飾時刻，Wang 揭示了一個引人入勝的研究中國戲劇的背景，這一背景一直隱藏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從兩個問題開始：「明清過渡如何影響服飾作為戲劇實踐，而服飾又如何促成了清朝初期不同類型人格的產生？」（第4頁）。他摒棄了以往將明朝戲劇視為表達作者觀點的解讀方式，而是以「導演的眼光」（第14頁）來看待幾部清朝初期的戲劇。也就是說，他進行「製作分析」（第12-19頁），將這些戲劇視為包括合作者、觀眾以及劇作家和表演者在內的創作過程的產物。他盡可能收集一齣戲劇的各種版本——印刷版與手稿版，完整版與僅有片段的版本——追蹤其中的服飾參考，包括文本、舞台指示、服飾清單、序言和旁注（如有）、插圖和繪畫（如有）；觀眾創作的詩歌和軼事，以及遊客撰寫的遊記中的評論。Wang 使用「epitheatre」這一術語，該術語用於描述一種「超越舞台服飾使用，包括對身體和服裝的文本和視覺表現，以應對和協商社會服飾變化」（第11頁）的方法，來描述這一研究方法。研究對象是征服後不久創作的時事劇（shishiju）。 (Guojun Wang, Staging Personhood: Costuming in Early Qing Drama. New York: Columbia Univ. Press, 2020. xii + 300 pp., il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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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名: Josh Stenberg - The University of Sydney
期刊名: T’oung Pao
期数: T’oung Pao 109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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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 Song, 荷屬東印度(印尼)與中國文化。兩部馬來文版《三國演義》（1910–1913） by Ge Song

荷屬東印度(印尼)與中國文化對於研究中馬小說作出了可喜的貢獻，這一顯著的文學類型在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的荷屬東印度出版業中佔有重要地位，翻譯家和出版商主要集中在巴達維亞、三寶壟和泗水。該類型不僅在新秩序時期禁止中華文化之前對現代印尼文學的發展起到了重要作用，而且作為晚清中國小說在漢字世界之外的主要——或許甚至是首要——翻譯和改編場所的角色，正逐漸被認識到。這本新專著對1910年印刷的《三國演義》這一重要中國敘事世界的表達進行了豐富的研究，該作品在馬來西亞和印尼仍以其福建話音譯「Sam Kok」而聞名。中馬文本長期以來被忽視，部分原因是其語言複雜性，也因為源文本僅零星收集且現已廣泛分散，數字化進展雖有但並不穩定。蘇哈托時代對中華文化的敵意長期阻礙了印尼國內學者進行研究或保存，同時期的外交凍結也意味著中國的印尼研究學者難以接觸到這些資料。直到近幾十年，許多印尼華人仍透過印刷品、木偶戲、戲劇、漫畫和視覺藝術親密地了解《三國演義》的故事。但如今，中馬文本對於知識有限的福建話或荷蘭語的年輕一代來說，越來越成為一種語言挑戰，他們對早期拼寫的變化感到不耐煩。現在能夠熟練掌握這一豐富語言混雜體各要素的人——無論是學者還是普通人——遠少於幾十年前。這使得這一語料庫成為思考全球化偶然性和不對稱性，以及挑戰任何假定西方語言在亞洲內部交流中歷史主導地位的簡單目的論的有益素材。基於這些原因，Song的貢獻極為可貴。 (Ge Song, Indes néerlandaises et culture chinoise. Deux traductions malaises du Roman des Trois Royaumes (1910–1913). Paris : Archipel [Hors-série n° 1], 2021. xx + 344 pp., il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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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名: Alexis Lycas - École Pratique des Hautes Études (ephe-psl), Paris
期刊名: T’oung Pao
期数: T’oung Pao 109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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Éric Trombert, 劍與犁: 中國士兵與農民的西進征服。一個失敗的故事。 by Éric Trombert

為何中國人西進，又獲得了什麼成果？Éric Trombert 通過研究中亞地區近百年來出土的檔案，並聚焦於其中關於中國士兵和農民的記載，追溯了這場「征服」的過程，並分析了其失敗的原因。結果是一部527頁的著作。書中45個教學框圖穿插於密集的文本中，突出了複雜文獻的翻譯或農業技術要點，方便非專業人士使用。除了30多幅插圖外，16幅地圖幫助讀者理解距離、空間標記及某些地區的環境變遷。最後，附錄包含三個主題索引。文本分為七個篇幅不等的章節。Éric Trombert 採用了與文獻存放地點相對應的時間和地理處理方式，從居延到高昌（吐魯番），途經樓蘭。四個章節專門講述漢朝，最後兩章則涵蓋分裂時期，並延伸至七世紀。作者並未忽視傳世文獻，對正史和農學著作進行了深思熟慮的運用。 (Éric Trombert, Le glaive et la charrue. Soldats et paysans chinois à la conquête de l’Ouest. L’histoire d’un échec. Paris: Collège de France, Institut des Hautes Études Chinoises, 2020, 527 pp., il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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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名: Charles Hartman - The University at Albany
期刊名: T’oung Pao
期数: T’oung Pao 109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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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ung Hiu Yu,《祖先賦權: 宋代（960–1279）皇廟爭議》 by Cheung Hiu Yu 張曉宇

現代生活日益加劇的孤立性，每個人都以個人化的數位介面與世界溝通，這使得我們愈來愈難以理解早期公共儀式的無處不在與威力。在中華文化中，儀式作為政治權力的投射的重要性是眾所周知的，宋朝時期也不例外。《宋會要輯稿》中關於儀式（禮）的部分佔了總文件數的13%，是第三大部分，僅次於官僚行政（職官）的31%百分點和財政（食貨）的15%. 其他部分均為個位數。顯然，從現存文件來看，宋朝國家的主要關注點是其內部行政、財政和儀式。解釋這種儀式重要性的主流理論，Cheung Hiu Yu 也贊同，即“儀式的實踐是中國帝制時代文人精英自我認同的關鍵要素。”換句話說，進行適當的儀式是定義和宣示自己高貴社會和政治地位的一種方式。本書研究了圍繞宋朝機構——太廟的儀式子集的現存爭論。這既是一個實體建築，也是相應的儀式，用於祭祀作為王朝皇族祖先的已故宋朝皇帝。如果儀式關乎自我認同，那麼Cheung Hiu Yu認為，“宋朝士大夫（士大夫）之間的宮廷儀式辯論賦予了他們文化權威，以對抗國家並重塑社會”（第1頁）。換句話說，除了進行自己的儀式外，如果宋朝士大夫能夠決定皇帝應該如何祭祀自己的祖先，他們就能在其他問題上對抗皇權，並在下層強化自己的權威。 (Cheung Hiu Yu, Empowered by Ancestors: Controversy Over the Imperial Temple in Song China (960–1279). Hong Kong: Hong Kong Univ. Press, 2021. xvi + 216 pp., il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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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名: Aaron Throness - Harvard University
期刊名: T’oung Pao
期数: T’oung Pao 109 (2023) 86–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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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憲王朱瞻墡（1406–1478）批判傳記

這篇論文對明朝（1368–1644）一位卓越卻鮮為人知的王子朱瞻墡（1406–1478），即襄憲王，進行了批判性傳記研究。同時，通過講述朱瞻墡與明朝皇位之間的特殊關係，這篇論文也深化了我們對明朝王子的理解，這種關係提供了一個獨特的案例研究，展示了王子在首都事務中的深度參與。為了探討這些問題，本文回顧並分析了朱瞻墡一生中的主要事件，包括他在王朝危機期間在北京的政治參與、學術發展、與明朝皇帝和首都領導層數十年的互動、訪問北京，以及他在襄陽封地對地方宗教的貢獻。論文最後對朱瞻墡、他在明朝評論傳統中的地位以及國家與王子之間的關係進行了評估。（原多語言摘要:本文是對明朝（1368–1644年）最有吸引力但尚未被充分研究的皇子之一，襄憲王朱 瞻墡（1406–1478年）的評傳。本文通過敘述朱瞻墡與明朝皇帝的特殊關係，豐富了 當今對明朝皇子的理解。這是一個皇子密切參與首都事務的非常規的個案研究。本 文追求全面完整的傳記敘述，敘述並分析了朱瞻墡一生中的主要事件，其中包括他 在王朝危機時期在北京的政治參與，他的智識發展，他與明朝皇帝和首都領導層長 達數十年的互動，他對北京的多次訪問，以及他在襄陽受封時對當地宗教的貢獻。 本文最後對朱瞻墡本人、他在明代評論中的地位以及中央與封國之間的關係進行了 全面評價。)

作者名: Shao-yun Yang - Denison University
期刊名: T’oung Pao
期数: T’oung Pao 108 (2022) 588–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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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未經授權的交流: 唐朝與北宋帝國對外貿與通婚的限制

本文重新審視了唐末和北宋時期看似禁止與外國進行私人貿易、通訊和通婚的法律，並得出結論認為這些法律根源於唐初的政策，而非反外國或原民族主義情緒的興起。文章還指出，在北宋時期，對外貿易和通婚的限制已逐漸讓位於更為自由或針對性的做法，主要的例外是對北方邊境貿易和與Đại Việt及Koryŏ海上貿易的戰略性限制。當宋朝實施或考慮在某些邊境地區對通婚進行限制時，這通常是出於反間諜的戰略考慮，而非排外或種族隔離。（原多語言摘要:本文重新檢視晚唐及北宋時期似為限制與異國人進行私人貿易、交流以及通婚而制 定的法律條規。本文認為這些限制源於初唐時期的政策，與排外或原型民族主義情 緒的增長沒有關聯。另外，本文認為在北宋時期，除了北部邊疆內外以及同大越和 高麗之間的海上貿易仍受戰略性限制以外，對與外族貿易和通婚的限制逐漸讓位於更為寬鬆或更有針對性的手段。宋朝在考慮或施行針對某些邊境地區的通婚限制的 時候，更多是出於反情報戰略的考量，而非仇外或種族隔離。)

作者名: Shengyu Wang - Soochow University
期刊名: T’oung Pao
期数: T’oung Pao 108 (2022) 738–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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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松齡的《屍變》與中國奇譚傳統中的吸血鬼追逐

蒲松齡的恐怖故事《屍變》以一個驚恐的旅人被復活的屍體追趕作結。本文探討了這個十七世紀的故事與兩組敘事之間的聯繫，作者分別稱之為「恐怖寺廟」和「死者之家」。儘管作者指出《屍變》基本上屬於「死者之家」這一類，但他提出「恐怖寺廟」的一個版本可能為蒲松齡提供了重要元素，這些元素大大增強了故事的複雜性和恐怖強度。（原多語言摘要:蒲松齡的《尸變》是一篇以僵尸逐人為情節高潮的經典恐怖故事。本文整理與該篇 相關的志怪篇章，並從中辨識出兩個以多版本形式流傳的故事樣式，分別命名為 “蘭若歷險”和 “喪宅遇凶”。在對這兩組志怪進行比較分析後，本文指出：儘管《尸 變》屬於 “喪宅遇凶”異文群，但根據文本中的線索可以推斷，蒲松齡在寫作該篇 時，還創造性地借鑑了某個他熟悉的 “蘭若歷險”故事。)

作者名: Bony Schachter - Yuelu Academy, Hunan University
期刊名: T’oung Pao
期数: T’oung Pao 108 (2022) 696–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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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分道揚鑣: 道教、政治與朱權致永樂書中的明朝書籍

在《上天府神隱家書》中，寧王朱權（1378–1448）將《神隱》（Ermitage divin）獻給永樂（朱棣，1360–1424）。《家書》是首份宣告朱權升格為神，並獲封為南極真君的文獻。本文提出，該文應被解讀為一種政治行為。文章分三部分，從物質性、背景及目的三方面審視該信。文章顯示，該信是朱權用以實施其精心構建的帝師資格宣言的手段。由此，他重新審視了道教對明代政治文化的相關性。（原多語言摘要:《上天府神隱家書》（簡稱《家書》）是寧王朱權（1378–1448）向永樂帝（1360– 1424）呈上其新作《神隱》而撰寫的家信。在朱權的著作中，《神隱》首次把朱權 描述為神聖作者南極沖虛妙道真君。本文認爲，朱權呈上《家書》應被視爲一種政 治行爲。本文分爲三部分，分別討論《家書》之物質性、其内容所牽涉到的歷史背 景以及朱權寫信的目的。就此而言，本文指出朱權撰寫《家書》的主要目的是説服 永樂帝其具備擔任「帝師」的條件，即朱權希望通過「上書」這一政治行爲，將其 宏願加以實現。在重視宗教思想史的同時，本文從新視角進一步討論道教在明朝政 治文化中的重要性。)

作者名: Paul Fahr - Ruhr University Bochum
期刊名: T’oung Pao
期数: T’oung Pao 108 (2022) 559–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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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早期中國文本的一般术语

本文探討了中國古代「文本」概念的詞彙範疇。文章主張，與之相關的詞語不應被理解為指涉特定文體，而是傳達了一種抽象的「書面文本」概念。文章特別處理了劉向（公元前79-8年）編輯筆記中的「事」字，以及眾多古籍中的「語」字。尤其是後者，常被理解為指某種特定文體，這一理解是錯誤的，通過分析該詞在相關語境中的使用可以證明這一點。相反，「語」最初指的是簡短的格言，隨後通過語義衍生，獲得了「文本」的普遍含義。這一含義也適用於《論語》等早期編纂作品的名稱。因此，後者的名稱應簡單理解為「編纂的文本」。（原多語言摘要:本文探究 “文本” 一詞在早期中國的語義場。文章認為從屬於 “文本” 的詞彙並不指代 具體的文本體裁，而是傳遞了一種有關 “(書面) 文本” 的抽象概念。具體來說，文章 研究了出現於劉向（公元前 79–8 年）各種編纂報告中的 “事” 一詞以及源出不同材 料的 “語” 一詞。相較而言，後者更經常被理解為一類文體的指稱。這種理解是錯誤 的，這從 “語” 一詞在相關語境中的使用情況即可分析得出。實際上， “語” 起先指代 的是短小的諺語，後經語義分化獲得了 “文本” 的含義。這種理解同樣適用於如《論 語》這一類著作名稱中的”語”。也就是說，《論語》這個標題應該被簡單地理解為 “編纂成集的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