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 Reviews Gods of Medieval Japan by Bernard Faure (review)

作者名: Fabio Rambelli -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Barbara
期刊名: 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
期数: 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 Volume 83, Number 2, December 2023, pp. 395-401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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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摘要

《中世紀日本的神祇》Bernard Faure（書評） by Bernard Faure

這三卷書對於我們理解中世紀日本及其以外的神祇本質與角色，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從最初的幾頁開始，讀者便被引導進入中世紀日本佛教信仰的迷宮般世界，在這個世界中，個別神祇改變形貌、獲得新的功能與特徵，並在由印度（佛教與非佛教）、中國（主要是道教，但不限於此）、韓國以及日本本土的想像、論述、儀式與神聖力量的表現所構成的多層次背景下，溢出到其他神祇之中。作者在聚焦於主要神祇的同時，也追溯了這些神祇在國家、歷史時期、傳承譜系以及文本與圖像傳統中的最重要變化軌跡。在這樣一個宇宙中，重疊、重複與迂迴是不可避免的——事實上，它們構成了書中所研究材料的本質。這些書包含了理論與方法論的章節，為研究中世紀日本以外的宗教現象與表現提供了新的方向，並擴展至佛教與東亞宗教性的整體研究。其他章節則專注於特定的神祇或神祇群體。為了讓讀者對這三卷書所涵蓋的廣闊內容有所了解，以下是各章節及其主題的簡要概述：第一卷《流動的萬神殿》確立了方法論框架，並識別了若干核心神祇——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由多種不同神祇所體現的神聖特質網絡，這些神祇主要來自密宗萬神殿，少數來自陰陽道與道教傳統。這趟旅程始於妙見菩薩與各種星神（第二章），接著是不動明王（第三章）、愛染明王（第四、五章）、舍利與如意寶珠（第六章），以及如意輪觀音與其他與魔法寶珠相關的神祇（第七章）。第二卷《保護者與掠食者》探討了由惡魔轉變為保護者的神祇，聚焦於重要神祇的深層結構性模糊與矛盾性，其中佛教、中國與本土的信仰、神話與實踐相互連接、結合並發展：毘沙門天、大黑天與閻魔天（第一章）；聖天或歡喜天（亦稱Vinayaka或Ganesha）（第二章）；荼枳尼天（第三章）；弁財天（第四、五章）；三天，即荼枳尼天、弁財天與聖天的結合（第六章）；與弁財天及其他神祇相關的蛇神宇賀神（第七章）；以及摩多羅神（第八章）。第三卷《憤怒與破壞》進一步發展了方法論的洞見與教義及儀式的發現，通過聚焦於「惡魔」——這是一個外部的元類別（在近代以前的日本文獻中並無確切的對應詞彙），指的是主要表現負面、危險元素的神祇——來探索中世紀日本萬神殿的「黑暗面」：牛頭天王（第四章）、素戔嗚（第五章）、神童（第六章）、荒神（第七章）、地方神祇（第八章）以及海神（第九、十章）。 (Gods of Medieval Japan by Bernard Faure. 3 vols. 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2015–21: Vol. 1: The Fluid Pantheon. Pp. 496. $60.00 hardcover; Vol. 2: Protectors and Predators. Pp. 512. $59.00 hardcover; Vol. 3: Rage and Ravage. Pp. 552. $68.00 hardc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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